【all游矢】Glory-①

帝國中心——皇宮

金碧輝煌的皇宮中存在著某個偏僻角落——皇帝的書房。

那些春夏秋冬逝去日月如梭的日子,嬌嫩欲滴的花朵開放或枯萎,枝繁葉茂的樹木成長或死亡。

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。

年輕的皇帝獨自一人在鮮少為人知曉的書房奮筆疾書,寂靜無聲中抹去了一切的年少悠閒的時光。

當嶄新一天來臨,清晨第一縷陽光從地平線升起,它無比眷戀著大地也給予其大自然的餽贈。光與熱,這讓所有的光明元素活躍起來,有統計據說魔法能量的強度從元素的分界線,光明與黑暗的交換中判別。就以皇帝的書房來定論,因為那裡有皇帝陛下的存在,所以每日可見被神所祝福的光輝聚集與此地,宛如奇跡。

其實皇帝的書房並沒有大多數人所想象的那樣神聖和美好。淺顯到只能用皇帝喜歡,這一個藉口來打發年邁大臣上奏的不合禮儀,沒有皇帝應有的威嚴等等。

書房的四周圍繞豎排擺放著木製書櫃,一排又一排的各種珍稀的文獻材料和魔法用具一目了然置於其間,一絲不苟在底座上註明介紹。成摞成摞厚重的書籍有序堆積在長桌的角落,書籍最上方的鵝絨墊上碩大的水晶球,閃爍跳躍著不規則的藍光。飄浮在空中是各式各樣的元素符號,以備實驗不時之需的同時也作為最好的召喚陣勢。

比起處理政務的書房,它更像是皇帝的實驗室。

無裝飾品、無奢侈品、無戰利品,它的佈置跟整個皇宮的品味格格不入,詮釋了皇帝的喜好。簡約、大方、有用,與年輕的皇帝本人的特質相似。

更重要,用某位少年領主第一次到訪的話來形容——毫無人情味。年幼的領主顫抖中哆嗦地評價,陰沉的似哪個黑暗巫師的實驗場所。

曾經有所改變不過最近又變回原來的模樣,皇帝陛下冷冽地表示這樣子習慣一些。之後房間的佈置也不了了之。

筆尖從指縫中滑落,發出咚得一聲輕嚮。年輕的皇帝隨手摘下銀邊眼鏡,扯開系在頸部整齊的領結,接著解開手腕處鍍金袖口的別扣。他的手肘支撐著微微傾斜的身體,大拇指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太陽穴。試圖給自己些許清醒。須知只是枉然,他已經不休不眠數個日夜,處理案頭上那些貴族的恭維建議或者宮廷的瑣碎雜事,以及關於帝國緊急或是閒置、長期或者短期的凌亂事物。

這些決策由他下達,結果自然也由他承擔。

千古帝王的千載功勛萬年美譽,並不單單是史學家書寫雄偉瑰麗的讚揚所堆積出來的美名。那一點一滴積少成多聚沙成塔,正確、錯誤的決策,最終獲益匪淺還是平淡無奇 。經驗還是教訓,膚淺還是深意。他最終明白一點,勾心鬥角的狡詐計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。

於是僅憑這些,他成為最偉大最年輕的皇帝。

但是,他要的從來不是現在的人所認為的虛名。英雄的名聲,那是古代帝王難以得到的功勛。

時勢造英雄,而現在,時勢的風已經吹過。

稍作歇息之後,年輕的皇帝拾起放置在一邊的眼鏡,架在鼻樑之上,呈現出幹練的神色。長桌案頭上還有數量可觀的文件,他活動了一下肩膀轉了轉手腕,低頭準備拿筆繼續批改時。發現筆尖漏出的點點墨水,滴落散開在標記著帝國領土的羊皮紙上,侵濕了其中一小塊。他停下了動作,空餘的手開始輕輕觸碰那塊領土的名字。

接著,他的嘴角出現了一個輕柔的微笑。

年輕的皇帝迎著背後的陽光照射,銀灰色髮絲被渡上一塵金光。飄窗鏤刻著琉璃材質的魔法紋路,閃耀著透明色光輝,窗外飄揚風輕輕拂過,帶著魔法元素出現的青色光暈。墨漬消失不見,顯現出原來的名字。

那是邊界的城市,那裡有著最年輕的領主。

“你也該回來了吧……遊矢。”

飛走的鳥兒也該回家了。

幾天後

邊界城市——特碼托斯

特碼托斯,作為和平象征的城市隸屬於國家的邊界。說是城市也只是皇帝賞賜的領土才被冠以好聽的名聲,不管從人口還是佈局,甚至是決定一個城市強大的代名詞——魔法師,少、小、貧、三個字概括一切。

承蒙歷代領主的祖先貌似是開國元勛的庇護,祥和、安寧、自給自足、不大不小。一個沒什麼追求,平凡也幸福的城鎮,側面映襯了帝國的強大縮影。而改變了邊界城市,是幾十年來再無戰爭侵襲以及上任領主的管理有序治理有方,他的賢能讓這個本來寒苦、貧困什麼物資都缺乏的邊界城市變成現在的美好模樣。

可惜好景不長,三年前的一場意外,使得上任領主黯然離世。接任的現任領主雙十年華不到,甚至當時區區十一歲的幼童,用他稚嫩的肩膀扛起了治理城市的重擔。經歷了艱辛漫長的過程,而今剛剛十四的領主也成長為翩翩少年,足以獨當一面了。

這讓不少城中的老人家抹了一把心酸的眼淚,餘噓說著:愛哭的少主長大了,老領主終於可以在天上安息了,不至於無奈從墳墓里跳出來摸著少主的腦袋蹩腳的安慰了,而且過不了幾年大家又可以相遇了。

這樣的話啊,素樸而簡單,沖淡了歲月逝去也消弭不了的難以抹去的悲哀。那現世對彼世的思念,模糊亡者與生者的界限。有些啼笑皆非,更多得在淡淡的憂傷過後,給了那位少年繼續前進的動力。

現任特碼托斯的領主,榊家唯一的繼承人,他是近戰系的魔法師也是稀有的馭龍使——榊游矢。

如此殊榮卻讓這位年輕的領主,煩惱的唉聲歎氣。

沒落的邊界領主、沒落的貧困貴族、沒落的近戰系魔法師、沒落的馭龍使……即使最後一條有待爭議,但是沒落,變成榊家在帝國貴族眼中的代名詞。雖然,沒有人會在明面上瞧不起榊家,而這一切都是那位皇帝陛下的原因。

與往常一樣,身處城主的府邸最高處的遊矢正在練習召喚風的魔法,天色已是正午,陽光火辣辣地刺痛著他裸露在外的皮膚。遊矢努力平穩著呼吸,汗水從額角滑落至臉頰,他舔了舔有些乾裂下唇無視喉嚨缺水的叫囂。一次又一次練習著用微弱的精神力呼喚風元素,以求得一絲清涼。逆境中成長的可能性比平穩要大,這是某位友人教給他的鍛煉方式。

親和力與魔法的適合程度有一定的正比例。而遊矢一向被元素所愛著。果然,不出一會兒,風元素的青色光暈淡淡的出現在他身旁。

呼……遊矢長出一口氣,他已經站在烈日下長達幾個小時,就是為了將精神力削弱至最低,進行召喚后風元素的精純度高了不少,半天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。

最起碼,要一點一點變強才行。能離他近一點就好了。

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漬,遊矢從襯衣內掏出懷錶,掰掰手指計算了一下時間。隨即,便意識到了什麼的他縱身一躍,從高塔上跳下。

要準備迎接了,迎接這個城市有史以來最尊貴的客人。

領主府邸的招待大廳,遊矢端來名貴的錫蘭紅茶。說實在,他並不會泡茶,當然也泡得不好喝。就是,那位客人的要求,遊矢是萬般不會拒絕的。小心地維持彬彬有禮的貴族形象,遊矢扯了一個禮貌的微笑,將茶緩慢遞到客人的手中。雖然,那位年輕尊貴的客人皺著眉頭,並不領情。

風塵僕僕到來遠離帝都的邊界城市慰問自己臣子的皇帝陛下,換做是任何一位領主估計都會感激涕零興奮的呼天喊,發誓終生侍奉皇帝決不會有二心。

但是,真是讓人開心不起來……

遊矢悶悶不樂的想著。即使表面上看不出來,估計客人也從他內心中想法猜測出大半。

赤馬零兒,帝國最偉大最年輕的皇帝,同時他對於遊矢來說,不僅僅是皇帝那麼簡單。

三年前,年幼的領主來到帝都繼任領主職位發誓效忠與同年登基的皇帝陛下,陰錯陽差也好莫名其妙也罷。

總之,當初未成年的皇帝成為遊矢的監護人。

“皇帝陛下……我”

充耳不聞的年輕皇帝沒有抬頭,似乎細細打量著手中茶杯柄上繡刻的玫瑰花紋。

“赤馬先生……那個”

赤馬將研究夠了花紋的構造的茶杯放下,他微微抬頭,深紫色的眼瞳中透出一絲冷漠,瞟了一眼遊矢尷尬的微笑,一言不發。

“我投降,零兒我錯了,你別不理我啊。”

遊矢一臉苦笑,做了雙手投降的姿勢,紅色眼眸閃著亮光,執著的等著他的回應。

“遊矢,回去吧,帝都皇家魔法學院入學快開始了。”

“你每次都是這樣……能尊重一下我的感受嗎?”

“如果你說的是,寄給我的神學院入學申請,只因為神學院離你的領地近一點這一個理由,你覺得我會同意嗎?”

赤馬端起手中的茶杯,輕抿一口。味道有些懷念,比起當初的難以入口,看來私底下還是學習了一番怎麼泡茶的。眼前的少年沉默不語,像是犯了什麼錯誤,接受家長問話的孩子一樣不安的用餘光偷看著他。

年輕的皇帝一直看著遊矢長大,看著他的面容從圓潤到逐漸有些棱角,雖然骨子裡透出青澀和稚嫩到現在也沒多大改變。

第一眼時,幼童像兔子一樣紅著眼睛瑟瑟發抖,強忍淚水的模樣仿佛昨日一般清晰可見。被欺負還是找不到護身符只會哭著一個人躲起來。而那時,他所需要做的,就是把哭累了熟睡的孩子抱回房間,將找到了的護身符放在那孩子觸手可及的地方。等孩子清醒過來,看著他的笑顏后轉身離開。用不著安慰,反正遊矢聽不懂,他也不擅長。

而今——那個哭泣的孩子也能面對許多了。是不是成長到了,再也不需要他了呢……

忽略心中某個角落的陰暗面不滿,赤馬開口道。

“你有選擇的餘地,如果你迫切地想去神學院,帝國每年有兩名免試的特招名額,同時我送你或者用傳送陣到達就不會遲到明天的入學儀式。”

“啊、啊、啊,你就吃准了我不會這麼做才說這種話吧?!從零兒你繼位以來帝國與神學院的關係就各種惡劣,免試的名額幾年沒用過了,其實你根本就不想見到那裡的任何使者。而且傳送陣價格高昂,只有戰時才能開啟。賣了我我也支付不起費用!”

“我可以包容一下你的任性。”

只可以包容你的任性,因為你從來不會讓我失望。

私心寫了很寵小番茄的總裁⊙▽⊙

本家的總裁總覺得攻略的技能點沒點到位置√

然後其實:

皇家魔法學院—遊斗

神學院—遊里

不知名—遊吾(總覺得蕉不是一根受過傳統教育的蕉)

其實之所以沒有看到柚子的原因,是因為各大學院已經開學了,總裁也沒有給小番茄填入學申請。

我的人不管後門還是學生代表都會給他×

嗯,感謝看到這裡的你,以及現在是凌晨一點半,還有幾個小時期中考試的我破罐子破摔。

祝我好運,給我點蠟,目測最近可以日更。

最後加一句,錯字請輕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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