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长蜂联文】荒野求生Part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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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文,两天死线爆肝

有肉,柴,一辆破旧的三轮车【石墨见


“我们会无法离这里吗?”靠在身边的面容有一丝动摇,些许的脆弱隐藏在微微闭上的眼眸。当再次睁眼,骄傲回到了他的脸上,蜂须贺开口,“不,我们会离开,不管是主上还是同伴……浦岛也还在等着我们回来。”

长曾祢看着重新振作精神的弟弟,安慰的话没能说出口,他略带欣慰的微笑,转而露出严肃的表情,提出另外一种假设,“我们在这个岛上陷入危机时,突破困境的方式会以各种形式来实现。除去出岛,我们目前完全没有头绪。但之前所希望的拥有的东西,充其量是岛上拥有的资源再现罢了……”

“这好像是向神灵大人许愿,但只会赐予最基本的‘活下去’这一生活需求的东西。”蜂须贺缓缓吐气,勉强能接受像是变成什么玩具一样的现实,他说完便又拿起并不怎么美味的汤一饮而尽。

“那我们也得活下去寻找机会。”带着对汤的嫌弃,他依然能坚定地说出口,“这种不自然的力量也许我们完全没有抗衡的手段,让我们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,就算现在束手无策也终会找到破绽,然后离开这里的!”

“出岛的契机需要等待,不管是以观察还是其他的目的,时间过去总会出现转机……”热血澎湃的话由平时高傲冷静的弟弟说出来,长曾祢却一反常态没有附和,他还在思考担忧着蜂须贺白天时的姿态。

到底是为什么会发生在蜂须贺身上,而不是自己身上。这样的情况会不会出现第二次,蜂须贺会不会有其他的事情。不算脑力派的长曾祢努力分析着状况,只是活着当然是简单模式,岛上的主人,监视者不会放任看他们死去,提供各种资源的优势,便是最好理由了。

但绝非是只是单单让他们活下去,不放开他们离去也是有理由的。

到底是何种目的带他们来到这里,又准备对他们做什么。

这些长曾祢一无所知,篝火下他闪烁的眼神,几次试图道出自己的担忧,却又触及到带着希望眼神的弟弟时,放弃开口。

他从锅中默默地又捞了一碗蘑菇汤递给蜂须贺。长曾祢露出与平时无异的表情,真诚又饱含执着,火焰仿佛在他眼眸中燃烧,让人忘记困境和磨难,那是为了前进而激励他人的微笑,“所以,我们只要向前看就行了,蜂须贺。”长曾祢注视他的恋人,向前吧,你的背后我来看着就好。

“这可是我想说的台词!”蜂须贺接过碗,嘟囔地喝下汤。他皱着眉头,就着篝火看着长曾祢,似乎察觉到了眼前男人的忧虑,“我不会有事的,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。”他的确无从知道别扭的关心是否能奏效。

但蜂须贺清知道,自己只要看着男人无畏的微笑,他就拥有了继续前进的勇气。

“睡吧,天色不早,明天还要想想怎么办呢。”

一夜无眠。

蜂须贺先醒了,他磨蹭了一下用衣服裹成的枕头,睁开眼,就是放大版长曾祢的脸。那人脸上有些憔悴,昨晚也不知是想了什么,闹到半夜才入睡。还吵闹着要给自己讲山野故事,又名,有益于兄弟交流。笨拙的想要缓和气氛的行为,可算让蜂须贺笑出声。

他起身缓缓走出了洞穴,腿上的疼痛不明显。区区皮肉之苦,不会让他动摇,实际上产生伤口过后就没有多加管理,放置一边伤口竟然是自身愈合了。这也算一个疑点,蜂须贺暂且记下,说不定只要岛上产生的伤口就会愈合的比较快。

蜂须贺抬头望了望天色。太阳当空炙热照耀土地,星星点点的阳光被洞穴前的苍天大树挡住,露出一片绿荫正好使洞穴不那么炎热。晌午不到,算是昨夜睡了个好觉,因睡眠充足,精神气也算足。

这才让他冷静得观察起自身,结合着真实情况,虽然刀的愈合能力一向很强,战斗时一直以来蜂须贺都庆幸自己并非人类之身,但在这个环境恶劣的条件下,得不到良好的医疗照顾,细菌感染远比伤口本身严重的多。

这样一想,他盯着伤口,没有消毒只是简单的包扎,没有携带药物的情况下,伤口如果无法快速愈合,他们接来下的生存考验就严峻多了。

可以看出,这岛上对他们的多有照顾。“就算是神灵大人,也让我利用一下吧。当然找到离开的方法,可是最为重要的一点。”

蜂须贺充满干劲,远不到山穷水尽的情形让他心情愉悦,可谓是苦中作乐,南岛旅行之荒野求生,不过是生存游戏再开,刀剑之身的他们什么样的场面没有经历过,这点困难可谈不上绝境。

生存还是第一话题,辛苦的笨蛋哥哥已经倒下,蜂须贺也不想自找麻烦去叫醒他,让长曾祢睡着,自己去找资源,才算不负真品虎彻之名。

简单洗漱一下,他盘点着剩下的衣物和物资,在脑海里列下水源、食物找寻的清单,既然已经决定等待,必要时设下陷阱猎取动物,为长久的资源做好准备,这才是他今天的目标。蜂须贺回了洞穴,从行李箱取出一点布料以备不时之需,最后无奈地看着呼呼大睡的长曾祢,背好水囊就沿着标记出发了。

他没有注意到,长曾祢翻身试图拥抱什么,空荡荡的怀里却使他发出不满的声音,平稳的呼吸不复存在,喉咙里像被不知名的物体堵住,长曾祢试图咳嗽,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动作,他厚重的喘息着吸入洞穴潮湿的气息,小声呼唤出依赖的人的名字。

“蜂须贺……”他注意到弟弟的离去,企图睁开沉重的眼帘,说一路顺风路上小心,还在思考着和蜂须贺一同离去,阳光照射不到的黑暗又将他拖入睡梦的深渊。

做个好梦,他隐约听见蜂须贺的声音,笑着说道。

嗯……他随声迎合着呼吸逐渐平稳,像是香甜的好梦降临在他的梦境。



盛大而传统的祭典山鉾巡行,由木质完全组装的凹槽与各式零件,金色穗状的绳结装饰着车旁,红白的印着特别印章驹形灯笼点缀与前,嫩黄、姹紫、墨绿、桃红盛开绽放的花朵别在山岳形状的顶棚之上,素面的精致人形端坐与中,华服裹体,栩栩如生似在对你微笑。

遮挡住面孔的人抬着山鉾,伴随人形上下挥舞折扇的动作,激烈而整齐迈开步伐,带领着山鉾一步步向前,每一步便是一阵喝彩,人形也兴奋地抬高纤细的手腕,随着乐曲的节奏,转动着舞蹈着,四周的人群看不清模糊的脸庞,只听见欢呼雀跃的叫喊声,庆祝着祭典的举行。

热烈的氛围感染着长曾祢,他不禁也跟着欢呼前行,从繁华的都市街道走向柳道途径寺町通四条和河原町御池,京都的古典与繁华让人目不转睛,沉迷于祭典的道标过路的景色。乐曲声逐渐变得神圣柔和,周围的声音也跟着降下音调,他疑惑地环视周边的人群,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。

八坂神社的参道出现在他眼前,四条通的尽头,橙红色的神社时间逝去,依旧长久保存的光鲜亮丽。狐狸样的神使,身着浅白和服,头顶带着小小的围布,前来迎接山鉾的到来。

神社的主人欢迎着辛苦举行祭典的人进入其中,主干道走过入口的门到达庭院,无数的提灯高挂在宫殿之前,天不知何时暗了下来,橘色的灯火明耀闪烁,灯笼映衬着暖光在夜色中温暖而祥和。


山鉾停在鸟居前似在等待,周边的人陆陆续续开始准备着参拜,前方乌压压的人群,使长曾祢望而却步,他在原地欣赏着鲜红似燃烧的枫叶,血色的叶飘落于地下,踩上去还有树叶脉络破碎的清响。


“这可真是美景呢,能让蜂须贺也看看就好了。”长曾祢喃喃自语道,当他抬头人群四散,他踱步走到手水舍,拿起柄勺右持浇向左手,左持浇向右手,再次交换柄勺,将水倒入左手心,缓缓送入口中,清洗口腔后吐出,送向排水口,放回柄勺,擦净双手。整套清理的动作使他心神镇定。


他回头想要关注着山鉾的动态,却被之字形的绳索吸引了目光,注连绳垂落在鸟居圆柱形的笠木之上,像是隐形的结界阻挡着邪气入侵,山鉾的抬轿人沉默无言,端坐的人形放下折扇,沿着鉾上爬,屋檐的矛状装饰的高杆成为了它小小身躯的阶梯,当它爬上顶端,双手举起顶上装饰的打刀时,人形不动了。

它素面的妆容染上了似人的腮红,琉璃状的眼球咕噜咕噜地转着,一圈两圈,眼底好似有了高光。它似怀春少女般浅笑着,抱着刀爬下山鉾,狐狸的神使鞠躬请她到来,它走过鸟居,走过庭院,走向主殿,好似去参拜着神灵。

在擦肩而过时,长曾祢看到无比熟悉的打刀的模样。“蜂须贺!?”他呼唤出声,少女的人形回望过他,向他点头执意,樱花小巧般的唇微开,“来。”它只说了一个字,就走进了主殿。

人群没有试图进入参拜,主殿是非人物才能进入的神圣场所,长曾祢摸不着头脑,却也是跟着进入参拜。狐狸的神使在参拜前,塞给他一张绘马,并郑重递给他一张御朱印的纸张,纸张上参拜二次,盖着神社红色的印章。

当长曾祢双手接过御朱印时,狐狸才点点头,满意地递给他用来填写愿望的笔。

五角星的木板,巴掌大,写不了几个字。“这是让我许愿吗?”他思索一番,写下自己的心愿,悬挂在祈愿的地方。

‘希望和蜂须贺一起会到本丸’

“哈哈哈,如果能实现就好了。不过毕竟是梦里嘛,我也就想想。”长曾祢没有太在意,转身前去抽了神签,打开纸签,吉,昭示是君之愿与梦相会。没太过于在意的长曾祢,跟随狐狸的步伐去神树前系在某一树枝上面。

狐狸神使合掌,轻拍着手,拍了三下,手心出现蓝色的护身符。他抬手示意,长曾祢仔细看着这个与本丸御守无异的护身符,深感自己的梦境逼真。

长曾祢从狐狸神使毛茸茸的掌心拿起名为护身符的御守,“我收下了,谢谢你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,再指向本殿的方向,“我能进去吗?”

狐狸摇了摇头,又仔细打量一番长曾祢,歪着头向后看着神树,像是跟谁沟通似得,最终他还是点头了。“去吧。”幼童一般稚嫩的嗓音,从狐狸的嘴里发出。他狭长红色的眼睛眯成一道缝隙,脸颊的上的纹路也随着微笑的动作,显得诡异。

长曾祢道了谢之后,才敢走进本殿,神灵所在的场所,不是任何人都能踏入的地域。心思若有不轨之处,还怕他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
“如果是普通的参拜,金钱方面就有点尴尬了。”香火钱可是神社必不可少的参拜礼节,长曾祢也不试图去做挣扎了,蜂须贺的本体还在里面,就算是梦境,他也不可能坐视不理。

怀着对未知的不安忐忑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激动,他走入主殿,映入眼帘与一般神社无差的场景。这让长曾祢松了一口气,正中央有着塞钱箱和铃,少女的人形抱着与自身等高的刀剑,静静地站在钱箱旁,像是在等待他的到来。

面对着普通的参拜场景,本来做好见到神灵准备。长曾祢顿时感到自己自作多情。毕竟神灵大人也不是那么有空,可以来见他这一介凡刀。换做是石切丸他们倒是有见到神灵的可能性,这么想着,他走到少女的人形身旁,面对塞钱箱一阵无言,“会不会直接被赶出来啊。这就很惨了。”

人形颇具人性化的瞟了他一眼,从盛装的和服内衬取出绣着花纹的荷包,两个500日元躺在小小的手心。长曾祢感受到了金钱的魅力。

“要还我的哦。”少女如是说道。“有一天,一定要还,不管过多久。”

“嗯,一定的,会还给小姑娘你的。”

一刀一人形,站在塞钱箱前方,两人各塞进去500日元。,向神灵表达诚意。人形是无法拉动摇铃的,它太矮了即触碰不到铃铛的绳索,也没有拉动铃铛的力量,就算能爬上塞钱箱,神灵也无法听见它的愿望,去注视它的存在。

长曾祢有些不解地看着少女,“你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像让我进来吗?”

“我只是人形而已,普通的短时间拥有意识的人偶,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,神灵大人听不见我的话语,我无法道谢。拉起这个铃铛,一切就结束了。你最重要的存在,我也会还给你。”

“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长曾祢向少女发出提问。

少女点头,“这只是你的一场梦而已,请不要伤心。”它怀里抱着的是名为蜂须贺虎彻的刀,梦境中属于山鉾上最耀眼装饰的打刀。存在于打刀之中的付丧神,才是长曾祢认为的最重要的绝对不能失去的存在。“请摇铃吧,来参拜吧,祭典还要继续。”

长曾祢拉起绳索,铃发出轻响,一下两下三下,他与人形低头弯腰恭敬地鞠躬两次。然后双手合于胸前,右手略低左手,拍两次手,最后再次低头弯腰,深深地鞠躬一次。

“谢谢。”不知向何人道谢,也许是神灵,也许是长曾祢。神灵是否听到人形内心的感谢和愿望,长曾祢也是未能知道的。

少女只是将打刀还给了长曾祢,渐渐的少女又变回人形了,精致的面容摆上恰到好处的微笑,它又是人偶了,转身走出主殿,走过庭院,离开鸟居的那一刻,狐狸神使再次向它鞠躬致意。但它未能回应半分狐狸的好意。

山鉾上端坐着人形,它拿起折扇,挥舞着继续指挥山鉾的前进。祭典重新开始了,周边的人群开始聚集,从神社出发,走向此行的终点——花街,气氛的高潮汇集于祭典,看不清面容依旧欢呼雀跃的人群,密密麻麻似蜂群围绕着山鉾,一切似乎未曾改变。

长曾祢暂时感觉有点冷,他抱着蜂须贺的本体,无比思念蜂须贺的声音了。

一脸粉黛,浓妆艺伎装扮身披浅白羽衣的游女,打着绣着花卉的纸伞,款款走向祭典的人群,华丽且领口大开的和服,身后系上沉重的二重大鼓,似天鹅般的脖颈涂上素白的颜料,面部灿白更显得红唇的艳丽,宛如浮雕精美的人形。

若是说人形,画上妆容会像人类般栩栩如生,那么艺伎便是人类为了美丽,穿上华服,成为人形的存在。

长曾祢没有看得入迷,他依然惦记着失去神采的人形,低头看着怀中的打刀,“蜂须贺,你又是跑到哪里去了呢?”

当成群的游女挥舞着伞,左右摇曳着纤细的腰际,下摆的涟漪飘落摆动,紧绷着优美弧度的小腿从开叉处伸出,细腻的腿微微翘起与和服相衬的白皙。独有律动节奏的舞蹈,配合三味线的弹奏,分成两侧相对的摆出姿势,踏上地面的步伐各异,每一步的距离取是相同,游行的队伍逐渐向前。

队伍的中心来到山鉾的面前,与身披羽衣的游女完全不同装扮的艺伎,出现在长曾祢的视线,‘她’面若桃花,可称为绝世无双的美女,绛紫如绣球花色的长发高高盘起,由金银雕琢出凤凰装饰的发钗斜插于发髻,身着底部绣有繁花暗纹如黄金般璀璨的和服,脚踩如同高跷般的达十二寸的木屐,艺伎的头牌正是本次游行的主角,迈着莹莹脚步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‘她’的领口封死,内衬的素服白底包裹着颈部,显露不出一丝皮肉,比起寻常女子高大的身材,却能被妖娆多姿的身段所掩盖,眼眸的一抹翠色波光粼粼合着夜色灯火,如灯芯的橙光点燃,染上的火光配合眼角猩红的媚态勾人,唇间的红舌轻舔贝齿,诱人不禁去一探芬芳。

“蜂须贺????”面前那人,自然也是长曾祢梦境的主角。

长曾祢大喊着弟弟的名字,“蜂须贺!蜂须贺?蜂须贺虎彻,你……”到底在做什么,话没说出口,就被涌上观看的人群挤出视线范围。

“这一点都没有科学依据,你们不是我的梦吗?还会来阻住我?”长曾祢大吼着,一开始就没有神智的人群,现在竟然自发产生了欲望,朝着花街的中心去一睹绝世的美丽。

“......”游行的队伍逐渐前进,以长曾祢的力气没能拨开这密集的人组成的堡垒,只能眼睁睁看队伍渐行渐远。

“蜂须贺,你……等我吧,我会来找你的。”长曾祢捂着脸,没有接受失败的命运,还是准备稍作休息,再顺着柳道的沿路前行。

半晌过去,等他默默注视末尾的乐师离去,长曾祢才回过神,周边还是人,全是人,人山人海人挤人,“过分了吧,这么对我。神灵大人,我是得罪了你吗?”他崩溃地向天怒吼。

一只手打断了他的思绪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拉起他拨开人群,脱离了柳道的沿街。狐狸的面具挡住来者的面容,长曾祢只能看见身前紫色的发丝和素白的浴衣的背影。

“所以说,你就是个笨蛋。”蜂须贺单手扣着面具,挡住妖艳的妆容,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长曾祢汗渍的手,嫌弃的皱眉忍受人心粘稠的触感。

“你找我,我是不指望了。”他带着长曾祢一路走,向转角的风景淡雅朴素的庭院前进,从廊道一直向前,踩着木质的地板,走到为了乘凉而立于池塘中央的凉亭。

一路无言,走到目的地,蜂须贺才如释重负脱下了面具。

“所以说,全部都是你的错啊,只有笨蛋才会被自己的梦境左右,然后让我落到如此地步。”

蜂须贺松开手,甩开脚上的木屐,没有在乎姿态,完全抛开所谓艺伎的矜持,小心揉着肿胀的脚踝。长曾祢一屁股凑过来,讨好地帮忙揉着,温热的掌心捂着抽痛的脚踝,让蜂须贺倒吸一口凉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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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词:陷阱,海水浴

禁止事项:激烈的运动♂



我努力了,下一棒加油啊!
感想大概是上一棒杀我。hhhh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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